是谁

搞基佬

【异坤】秘密之地

*多情总裁苦男孩(x)

*大概是包养出真爱的一个傻故事



蔡徐坤进来的时候林凯丽正在电脑后面偷吃奶油小饼干,她挂着职业化笑容目送着那位粉红卫衣的蔡先生走进王子异办公室,如同仰望一个光辉灿烂的天照:经验告诉她,王总让她等下送过去的报表,至少可以推迟好久再交了。

作为王子异的贴身秘书,林凯丽自认为自己在了解总裁的方面很有发言权,有义务为老板挡去那些不必要的烦恼——十五分钟后隔壁公司的卜总过来找王子异吃午饭,走到门口就被她拦下了。

“卜总,”林凯丽很为难,“我们王总真的抽不开身。”

卜凡莫名其妙:“你们王总让我推了饭局跟他吃饭,结果他抽不开身?”

林凯丽被没咽干净的奶油小饼干噎了一下,急中生智道:“我也不太知道,不过王总也是临时有事出的门,可能还来不及跟您说吧。”

卜凡唔了一声,他跟王子异从小一起长大,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,当下满不在乎地去握门把:“成,那我在办公室等他——”

林凯丽阻止不及,只揪住了卜凡的西装下摆,想到可能发生的尴尬场景,秘书小姐忍不住紧紧闭上眼睛,却听到卜凡奇怪道:“不是说没人吗?”她疑惑的睁开眼睛,才发现想象中的悲惨剧情没有上演,王子异正坐在桌前懒洋洋地玩一支钢笔,偌大的办公室中,除他之外再无别人了。

卜凡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室,仗着人高马大弯下腰,隔着办公桌捶了一下王子异的肩膀,“你小子干嘛呢,一个人坐这儿看文件还让人小姑娘挡着我,我都要以为你金屋藏娇了。”

王子异接住他的拳头:“我是真工作没做完,”他眼睛盯着文件,英俊的下颌线绷得很紧,看起来几乎是在生气,“不然你先去餐厅吧,我随后就到。”

卜凡狐疑地眨眨眼睛,还是妥协了:“以前常去的那家好不好?”

王子异并没有接话,他今天确实奇怪,连反应的慢了半拍,卜凡莫名其妙地出声问他:“你觉得不好吗?”王子异才回过神来,噢了一声说蛮好的,他讲话的时候脸有点红,额角细密的汗水渗出来,在剃短了的鬓发上亮晶晶的显得很明显。

卜凡忧心忡忡:“是不是不舒服,”他作势要掏手机,“我帮你叫个医生算了。”

“不用了!”王子异连忙伸手拽住他的手腕,动作幅度很大连带着整个身子都往前一倾,安静的办公室里,闷闷的一声轻哼也很明显,但王子异没让卜凡有时间多想,他攥紧钢笔竭力挂起真诚的微笑(虽然有一点僵硬),对好友道:“我真没事,你还是先去定位子吧,待会儿见。”

林秘书领着卜凡出去时贴心地落了锁,王子异长舒一口气,他往后退了一步,为刚才一直跪坐在自己腿间的人腾出空间来:“是不是吓到了?”王子异问道,他的掌心贴在蔡徐坤湿漉漉的额角,又滑下去贴着他滚烫的脸颊,修长的手指摩挲过对方因为努力含着自己,因此显得更薄的嘴唇,如同安抚委屈巴巴的小动物。

蔡徐坤一张脸通红,他因为刚才王子异那一倾而噎了一下,憋得狠了眼睛也发红,尖尖一张小脸上又是泪又是汗,几丝被打湿的短发黏在颊上,看上去又色气又可怜,值得为此辜负二十余年的朋友。

他这会儿还含着王子异,此刻被爱抚不自觉上目线望人,一双眼睛眼角泛红,泪眼朦胧,嘴角亮晶晶沾了唾沫,身上那件粉红色的卫衣皱巴巴的,胸前洇湿了一块,不知道是什么,整个场景煽情得过分,叫王子异脑子充血。

他的手指溜下去,摸蔡徐坤被唾液打湿的下巴,手指轻轻搔过少年尖尖的下巴,顺着男孩子完美的下颌弧度往上,无限依恋地去捏蔡徐坤绵软的耳垂。他的耳垂一直很敏感,轻轻一捻就会发红,连带着这具身子也会跟着小小的颤抖一下。蔡徐坤鼻间漏出两声甜腻的喘息,垂下眼睛去,潮湿的睫毛黑而浓重,在眼下投下小小的阴影。他含糊地哼出声来,努力地咽了口唾沫,因为吞咽的动作,喉间细嫩的软肉就自然收紧,娇媚地将王子异吮了一下。

王子异的手贴在蔡徐坤的后脑,他呼吸一滞,却到底没舍得按下去。

 

等一切结束已是半个小时后了,蔡徐坤的卫衣皱的不能看,王子异从自己的备用衣柜里挑了一件牛仔外套借他穿。两个人有一些体型差,王子异的外套穿在蔡徐坤身上几乎有一种oversize的味道,宽大的袖口下只露出一点白皙的指尖。这个人全身上下都沾染自己的气息,王子异看着喜欢,伸手握住了,在他的手指上轻轻吻了一下,然后又啄了啄手背:“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吃饭?”

蔡徐坤似笑非笑,他还没缓过来,全身无力,软绵绵地倚在桌角,宽松的卫衣领子下藏着精致料峭一双锁骨,再底下一点,男人留下的齿痕尤新:“我倒不知道王总有带床伴见朋友的嗜好。”

王子异对他锋芒毕露的样子习以为常,懒洋洋地亲亲蔡徐坤额角,垂下眼睛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袖扣:“我带对象见发小,难道很奇怪?”

蔡徐坤冷哼笑道:“王总真是说笑了。”

他这般讲着,手上却很乖顺地拿了领带,王子异自然而然地靠过来低一点头,任蔡徐坤将领带套在自己的脖子上,修长漂亮的手指翻飞,打了个端正的温莎结。

蔡徐坤只学了这种。

王子异觉得有趣,他手撑在蔡徐坤两侧,让青嫩的小情人替自己整好衬衫衣领,偏一点头便可嗅到男孩子身上熟悉的气息,空气中情欲的因子还没有完全消失,王子异鼻尖蹭了蹭他的鬓角,很想把人藏起来谁也看不到,只是时机未到,他确实很担心会把人吓跑——某种程度上来说吓不跑会更糟,虽然在蔡徐坤那里,自己的形象已经很糟糕。

“主治医师说最近引进了新药,”王子异想了想道,“我让人给奶奶换上了,医生说老人家情况不错,你有空多去看看她。”

蔡徐坤一顿,他低着头,恩情比贫穷更耻辱,几乎压弯了蔡徐坤的腰:“谢谢你,”他生硬地说道,“我会的,”蔡徐坤沉默一会儿道,“钱我也会还你。”

诡异的沉默滞凝了空气,不管多少次提到这件事还是会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。王子异深深地叹气,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蔡徐坤的时候,男孩子身上沾着不属于他的酒气。在那个昏暗的包间角落,蔡徐坤被压在墙角,震天音乐和迷醉光影中少年向他投来的那个眼神,清澈明亮如同一整块蓝冰,蔡徐坤没有意识到自己向王子异伸出的那只求救的手,可王子异确实收到了那个信息。

如果那天没有走错包间,没有鬼迷心窍从别人那里带走这个人,那么他就不会陷进久违的恋爱心情里去;如果只是帮这个人解决掉医药费的问题,而没有被他所引诱、太过轻易地动了情,那么王子异的恋爱之路,或许会走得更加顺利。

但一切都已经发生了。少年人用一个眼神把他拉进了万劫不复的陷阱里,他握住自己的手微微发抖,手心有汗,冷得象冰;他颤抖的祈求比塞壬的歌声更煽情,无声无息夺走了水手的性命;他灼热的喘息溅在王子异的颈侧,艰难地将他吞吃进去。

往下坐的时候小心翼翼的,手扶在王子异的肩膀,手指攥得发白。一把很瘦的腰在王子异的手中颤抖,细韧的,滑腻的。纤细的一双腿颤颤巍巍地跪在王子异身侧,膝盖全都磨红了,透出被疼爱过度的那种妩媚的红色来。王子异的手握在蔡徐坤的腰上,在男孩子颤抖的嘴唇上尝到了苦涩的眼泪和甜美的蜜糖。

 

“我之前就说过,”王子异已经穿上了西服外套,他并不看蔡徐坤,俊朗的眉毛却微微皱了起来,像是对小孩子的自尊心无可奈何一样,“如果你会觉得更好受的话,停止这种交易也没关系,我依然会给老人家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。假如你不会为此觉得更自卑自责欠我良多。”

“蔡徐坤,”他像是很累了,“我一开始就说了,我并不需要无聊的床伴关系。”

“我只是喜欢你。”




【end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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