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

搞基佬

【异坤】J’en appelle (求天助我)

*舞蹈幼师X单亲爸爸

*依然是向上次那位匿名热心朋友约(mai)的稿子由我代发 我真的超爱T T



当代年轻人小王,任职儿童舞蹈教师,长了一张与职业不大相配的帅气脸蛋,笑起来有两颗尖尖的虎牙。王子异是下乡体验生活的大少爷,为人低调,多年来虽然衣着打扮都贵得吐血却从来没有人看出来。

这天他送走了大多数学生,却因为一个孩子滞留在舞蹈室里。年幼的孩童在王子异臂弯里像精致的娃娃,舞蹈老师有点别扭地抱着他,摸了摸他蓬松柔软的头发,“困困,”他轻声问,“今天还是你…家长来吗?”

“是的!”困困在他怀里欢快地说。小男孩在王子异腿上扭来扭去,又被觉得痒痒的王子异摁住了。

这时候舞蹈室的门被轻轻打开了,一个面孔白净的男人从门后探出头来。困困见了他,兴高采烈地从王子异膝头跳下来,嘴里叫着:“妈妈!”一边扑过去抱住了他的腰。男人拍了拍困困的脑袋,抬眼看了看刚站起来的王子异,嘴角勾起一个抱歉的弧度。他诚恳地说:“实在对不起,今天有点事来晚了,麻烦老师照顾困困了。”

王子异摇摇头,“没关系。”困困粘着他,依依不舍地说:“我不想走,又要有很久见不到老师了…”

“什么话,”蔡徐坤把困困拎起来,有些严厉地对他说,“回去了,明天还要上幼儿园,早些睡。”困困被他拉着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,王子异跟他挥挥手,听见蔡徐坤在门口对他说:“王老师也早些回去。”

 

王子异第一次见到蔡徐坤的时候是春天,舞蹈室外面的紫荆花开了,他从屋外回来时沾了一身的花香。在这样的境地里,他见到了送孩子上课的蔡徐坤。

困困是单亲家庭的孩子,这是王子异在守不住秘密的学生那里听来的。困困很小就没了爸爸,他不知道为什么困困称呼蔡徐坤叫妈妈,即使王子异的外表十足的干净,他的内心也是个真正的男人。他没有交过男朋友,只能用隐晦的目光审视蔡徐坤,对蔡徐坤纯粹的美发出由衷的喟叹。

私下里,他认为蔡徐坤是维特尔斯巴赫的海伦公主,王子异觉得没有什么不妥,蔡徐坤是一个爱尔兰蛋奶酒似的男人。而蔡徐坤的丈夫姓甚名谁王子异并不知晓,他也并不在意—那个早逝的男人对于王子异来说只是一个经历人间九相的意象,有没有名字都无所谓。

他们就这样相识了,王老师和蔡先生,结课时连合照都不会有的稀薄关系。蔡徐坤平时似乎十分忙碌,来接困困也时常姗姗来迟,因此王子异得以跟困困相处更长的时间,得知蔡徐坤的更多琐事。

 

关系的转机似乎是在一个下午,而身为主角的王子异却并不对此记忆犹新。那天不是蔡徐坤来送困困,充当孩子监护人的是一个面孔精致的少年,一副未成年的样子,说出的话甚至都带着奶味。王子异不知道蔡徐坤为什么会找这样一个精瘦、甚至不能称之为男人的男孩来保护困困,他看起来甚至需要成年人的引导,反倒是困困兴高采烈地抓着王子异的衣角,向着宠爱自己的舞蹈老师介绍这位看上去不甚可靠的兄长:“这是我家隔壁的灵超哥哥。”

像是回应这句话一般,一直低着头的少年抬起头来,挑起唇角对王子异笑了笑。他确实是那种能让人有保护欲的男孩子,某些方面甚至与蔡徐坤如出一辙,这或许是困困黏着他的原因。这时灵超开口了,他伸手摸了摸困困柔软的头毛:“坤哥生病了,让我来送困困…”

他抬眼诚恳地说:“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病,王老师有意向去看看吗?”

 

他觉得怪莫名其妙的,但还是答应了灵超,下课后他带着困困,叫了出租车前往蔡徐坤的家。他摁响了宅子的门铃。

“蔡先生,”他清清嗓子,高声说,“我是王子异,来送困困回家。”

里屋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,过了一会儿门应声而开,蔡徐坤的眼睛从门缝里透出来,直接跟王子异对视了,年轻的男人穿着松松的睡衣,抱了抱扑过来缠着他腰的孩子,又哄着将困困打发进了屋。

“哎,这不是王老师吗…真不好意思啊,浪费您的时间了。”蔡徐坤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目光落在王子异带的草莓面包上。王子异将手里的面包递给他,就站在门口问:“我听到困困的那位邻居哥哥说…”他顿了顿才说下去,“…你生病了?”

“邻居哥哥,是灵超对吗?”蔡徐坤讲话永远轻描淡写,“只是普通的发烧而已,现在烧退了。”他说得很轻巧,而王子异看着他因为生病而泛着红晕的脸,心跳稍稍有些漏拍。

“这样吗…时间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是王子异先调转了目光,他将眼神从蔡徐坤的脸上撕下来,拘谨地后退两步。但他刚刚挪步,蔡徐坤就在门口叫住了他。

他靠在门框上,木质的门在他身后发出垂死的轰鸣,而蔡徐坤只是依着墙,睡衣风情地撕开一点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他似笑非笑地说:“时间不早了,王老师要留下来吃饭吗?”

 

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心动的呢,是在那一天吧。王子异浑浑噩噩地想,记忆从他踏进蔡徐坤家门的那一刻开始变得模糊,像墨画被泼上了水,一点点在海马体中晕开。他的杏仁核不受自己控制,他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情争先恐后地从里头涌出来,蹿进他的血液里开狂欢派对。他不曾知道那一天蔡徐坤对自己做了什么,但毫无疑问地是:王子异如此草率地坠入了爱河。

也许就是从那一天起,蔡徐坤和困困在他心里的位置就掉了个个儿。困困一直是王子异在班上最在意的学生,是相当显眼的偏心,现在关爱依旧,却不知道是因为困困,还是因为蔡徐坤。

尽管王子异格外珍惜与蔡徐坤相处的每一分钟,日历上的页数也一天天在变,将离别的时刻越推越近。在结课的那一天,蔡徐坤站在其他家长中间,是一众中青年里一道无法忽略的风景,王子异牵着困困的手,突然在蔡徐坤镀着金光的目光下无所适从,他缩成一颗坚硬的胡桃,却努力提起嘴角,与蔡徐坤对视了。

那是三月份了,紫荆花开得灿烂,绵绵的春风像落下来的刀子雨。在家长们都领着孩子,走得七七八八的时候,王子异独自和蔡徐坤度过这最后的时光,困困没有跟他们在一起,好动的男孩子早就上蹿下跳,爬上了旁边的滑梯。

“王老师,”蔡徐坤先开口撕开了沉默,他的眼睛像清澈的池水,“这几个月,谢谢你对困困的照顾了。”

王子异沉默地看着他,他的目光一路从蔡徐坤露出的指尖舔到他弯起的嘴角。蔡徐坤或许真的是诞生在海里的阿芙罗狄忒,而他的儿子就是手握丘比特弓箭的爱神小男孩,帮助独身的母亲猎取了本应只是与他们的生命短暂交汇的王子异。

像被本能驱使似的,王子异鬼使神差地牵住了蔡徐坤的手。他的动作轻得生怕要碰碎他。他曾经用这样的力度触碰自己的学生,以往是出于对幼小生命的怜悯,现在却是出于爱情的小心翼翼。他的指尖停留在蔡徐坤的手腕上,平稳跳动的脉搏充满生命的气息,而王子异恍惚间觉得只有此刻自己才是活着的,从此他的心跳永远与蔡徐坤的重合,他的指尖将永远信任十足地陷入蔡徐坤的身体里。

他们在无人目睹的房间里接吻了,蔡徐坤的嘴唇赦免了王子异的罪孽,而他的眼睛又判处王子异无期徒刑。分开的时候蔡徐坤眼里隐约有闪烁的泪花,王子异从来没有见过蔡徐坤流眼泪,因此只能怔怔地伸手抹掉了爱人的泪滴。他的声带挟持着他问:“怎么了…”

“留下来,跟我一起。”蔡徐坤说。“留在这里,留在我身边。”



【end】

我真的糙喜欢的!感谢小朋友把这个人设消化得这么好又这么懂我的喜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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